A. 老戲骨黃宗英95歲去世,只要歲數大,就是老戲骨嗎
當然不是了,這個稱呼可不是隨便什麼人熬到了頭發花白都能夠被稱呼的,都是那些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或者說在演技方面惟妙惟肖的老演員才能擔得起這個頭銜。
最後:網路上的照片來看,老的時候都這么漂亮,年輕的時候肯定更加漂亮,要是她晚幾年出生,不知道會不會蓋過青霞和曼玉。
B. 一生嫁了4次,晚年仍想戀愛,黃宗英有著怎樣的傳奇人生
"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美好的愛情,人人嚮往,可無奈天不遂人願,許多人一生的感情,飽受跌宕起伏,歷盡挫折。
我國著名表演藝術家、編劇黃宗英就是如此,她的家庭涌現出許多人才,兄弟黃宗江、黃宗洛皆為影視奇才,在表演上有很大造詣,三人還並稱"影壇三兄妹",享譽無數。
2005年,馮亦代在北京去世,黃宗英親手送別愛人,此時她已是90高齡。歷經四段婚姻,黃宗英依舊開朗樂觀,堅持寫作,她仍舊憧憬愛情,期盼美好的事情發生。
C. 老戲骨黃宗英去世,老戲骨就真沒有不會演戲的人嗎
雖然聽上去很令人感到詫異,但的確,老戲骨的隊伍里確確實實就是沒有不會演戲的人。因為他們把演戲當成了自己的工作,而不是像現在的那些小鮮肉們,演戲無非就是賺錢的工具,他們甚至沒有當成是自己的職業,自然不會鑽研、不會努力。
看了看最近的《演員請就位》,我發現年輕演員們大多都缺少演技的打磨,而如李溪芮之流不過是如今的鮮肉明星的一個寫照被搬到了台前而已。我們為什麼如此懷念黃宗英,因為在那個年代,演技不好的演員是要被排斥、被羞辱的,再觀如今呢?好像演員背個台詞都成了對觀眾天大的恩賜,這難道還不足以令我們感到悲哀嗎?
D. 「雙料明星」黃宗英
年輕時的黃宗英有個雅號叫「甜姐兒」
我與宗英大姐相識於1984年在北京召開的中國作協第四次全國代表大會期間。那天,我在京西賓館正為上海作家代表辦理報到登記手續,只見一位身材高挑、身穿棕色皮茄克、足蹬馬靴、留著長波浪發型的女士款款朝我走來,等她走近我才認出是大名鼎鼎的黃宗英。後來得知宗英大姐剛從央視的電視劇創作中心《小本屋》拍攝地趕來北京參加會議,這是她第二次入藏。
從影多年改行創作成為「雙料明星」
我與宗英大姐的交往是她與馮亦代喜結良緣後的事了。她患有嚴重的頭疼症,止疼的葯物含有嗎啡成分屬內控葯,在北京沒醫保的宗英大姐開不了名為「再普樂」的特效葯,只要一犯病就向我討「救兵」。而我接到「求救信」後即到華東醫院搬「援兵」,然後速寄北京。她給我的20餘封書信就是這么來的,在信中她還告訴了我她得此病的來龍去脈。
1959年初,黃宗英正在電影《聶耳》攝制組中飾演舞女馮鳳,一天,電影局領導突然宣布把她從電影演員劇團調至電影文學創作所,專業寫劇本。黃宗英聽後大吃一驚,頭即刻疼得如炸裂一般,由於過度焦慮,就此落下纏繞至今的病根。
其實,電影局對黃宗英的調動並非拍腦袋的決策,事先也摸過底。1949年5月,上海剛解放,黃宗英與電影明星們積極投入到由昆侖公司組織的慰問解放軍的演出。演出中的報幕詞、串連詞、集體朗誦詞和謝幕詞全出自黃宗英之手,因而她被劇團稱為「一支筆」。1952年她還出版了散記、觀感的書,這在當時的電影明星中是很稀罕的事。翌年,黃宗英被上海電影局選送中央電影局主辦的電影劇本創作講習班,期間,她完成了第一部劇本《平凡的事業》。
被調入創作所不到三年,我國開始在表演藝術上對有突出成就的電影演員實行明星制,同時還推出了在全國各大影院張掛電影明星個人照片的舉措。從影多年的黃宗英因改行而與之失之交臂。數年前,我問及當年錯失躋身電影明星之列的機緣有無遺憾?宗英大姐搖了搖頭坦然回答道:「幹啥都一樣,現在這樣不是挺好么。」我對她說:「如今你不僅有眾多的影迷,還有很多喜愛你文章的讀者,成了跨界的『雙料明星』了。」她聽後笑得很開心。
《黃宗英文集》共四卷:《存之天下》《小丫扛大旗》《我公然老了》《純愛》
宗英大姐自腦梗後病情每況愈下,她的醫療關系在上海,北京的就醫、住院成了最大的難題,萬般無奈之下只得先回上海治病。她在給我的信中說:「正偉,最好能為我約好21日入住華東醫院鄭安琳主任,加床也行……」2004年7月23日,我與同事李葉芳、馮沛齡到新客站接站,此次相見宗英大姐已無法邁腿走路只能坐輪椅車代步了。在去醫院的路上,陪母親來上海的小兒子趙勁得知我們在作協工作,便津津樂道地翻起他童年時的「老黃歷」,從作協愛神花園里的普緒赫雕像和噴水池說到巴金、吳強、王西彥等老作家,就連老詩人聞捷同女作家戴厚英談情說愛的情景他都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原來,這個小兒子是趙丹和黃宗英的最愛,當年時常被夫婦倆帶著到處跑。此時,宗英大姐望著這個舉手投足酷似趙丹的寶貝兒子,幸福地抿著嘴笑。
一段動人心魄的黃昏戀
我曾聽說在黃宗英和馮亦代結婚的宴席上,老友們追問新郎和新娘戀愛的經過。「你們誰先開始說悄悄話的?」「聽說你們寫了100多封情書?」「不,是200多封……」「快老實交代!爭取寬大!」朋友們圍著黃宗英與馮亦代不依不饒地刨根尋底。黃宗英突然急中生智,說道:「我交代,明年,我們決定給你們看一個胖娃娃!」「什麼?一個胖娃娃?」「是的。」黃宗英笑著說:「我們的胖娃娃,就是我和二哥的散文集《歸隱書林》,將由上海文藝出版社出版。」
數年後,宗英大姐在給我的那本「胖娃娃」扉頁上寫道:「謝謝知音阿偉,藏此書多年矣,令我感動不已。黃宗英,2004年9月17日。」因未備名章和印泥,她用唇膏按其手指印替代了。
如果說《歸隱書林》是黃宗英和馮亦代生的「胖娃娃」的話,那麼,他倆300多封情書合編而成的《純愛——馮亦代黃宗英情書》一書,則是先結果後開花的又一個「小胖墩」了。那是一場風花雪月的情與愛,一段動人心魄的黃昏戀, 68歲和80歲兩位老人魚雁傳情八個月,往來情書40餘萬字。宗英大姐使老夫子馮亦代煥發青春,而熱情睿智的馮亦代也成了宗英大姐心靈的港灣。所以,無論是誰用何種眼光看待此事,宗英大姐都毫不在意。
《歸隱書林》和《純愛》見證了馮亦代和黃宗英之間動人心魄的黃昏戀
2001年3月19日,大姐在給我的信上寫道:
阿偉:
……在有別人的幫忙下,歷經毛四個月光景,已將手邊所有馮致黃的情書199封(不含黃致馮的情書——本文作者注)輸入電腦,並列印出來了,那是去年12月初吧,對 健康 的自我感覺很不好,覺得趕快把這件事做了,免得自己倒下,別人很難有工夫插手,雖說情箋是准備謝世時發表的……
她把自己百年後出書的計劃秘藏於心,連列印件也從不示人。一次,宗英大姐與忘年交李輝無意間說起此事,曾為黃宗英、馮亦代、趙丹編過書的李輝,感到把兩地的情書合編成書信集不失為一件有意義的事。於是,向她鼓動。宗英大姐經不住李輝的勸說,答應了。後來在李輝的介紹下,作家出版社很快與她簽訂了出版合同,而此書的責任編輯由李輝夫人應紅擔綱,起印三萬冊。
2005年8月,《純愛——馮亦代黃宗英情書》出版了。可是,就在出版數月前,宗英大姐心愛的馮二哥離開了人世,她懷著悲痛之情給馮亦代寫了封天堂人間兩相隔的「情書」作為《純愛》序言。這篇題為「寫給天上的二哥」的文章最後寫道:「親愛的,我們將在印刷機、裝訂機、封包機里,在愛我們的讀者群中、親友們面前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了。你高興嗎?吻你。愈加愛你的小妹。」
在宗英大姐送我的簽名本中,唯獨這本「情書」是沒簽名的,我也沒有勉為其難。我至今保存著一大疊宗英大姐托我郵寄「情書」的名單,足有百十號人,還火急火燎地不時追加。她在給我的信中說:「寄書名單給你後,還有十多廿來人未寄,幫我寄吧,說北京買不到,打電話來討書的。」在她托我寄《純愛》的一長串名單中,有季羨林、袁庚、徐鳳翔、侯雋、舒乙、董秀玉、周明……
她把送書當作一種生活的樂趣
宗英大姐送我的書上題得最多的字是「謝我知音」,有時也會讓我驚喜一下,比如在贈我的電影版連環畫《家》上題:「陸正偉好友,你是我的『家』里人。龍年之秋於華東醫院。」晚年,宗英大姐把送書當作一種生活的樂趣。她曾在北京返滬前夕給我的信中寫道:「為自己的《上了年紀的禪思》以毛筆題詞,簽名,蓋章156冊(自己找累),累得像剛跑完5000米火炬跑,興奮得停不住,我趕快去民航,掛內科急診。」我心想,這是天生的性格,讓她改也難。
數年前,新書一到,宗英大姐就托我把題簽過的書成十上百地往外送,其中有《賣藝人家》《百衲衣》《七人集》《純愛》等,用她的話來說:「錢從書里來,又到書中去。」出版社給的稿酬,還不夠她送書的呢。我記得《七人集》出版後,作協給了宗英大姐100本,她像發牌似的很快送完了,又自掏腰包買了不少。就連陌生人討書,她都會給。一次,宗英大姐轉給我一個別人寄給她的信封,背面寫道:「寄你此讀者函,請你在《賣藝人家》書到後,將《純愛》一並寄給鹽場小學的老師。」
2002年本文作者看望黃宗英時為她拍攝的照片
宗英大姐在病房的小桌上完成了南通市趙丹紀念館約她撰寫的一篇自傳,臨近退休的主任醫生鄭安琳見了便想收藏這份手稿以作留念,但礙於情面沒有開口。宗英大姐看出了他的心思,慷慨地將這份有著五六萬字的手稿贈予了鄭大夫。當我表示惋惜時,她只淡淡地說了句:「他喜歡,我就給他了。」
我有一位朋友平時愛淘各種老版本的舊書,他在上海書店偶然發現一本紙頁泛黃的黃宗英早期作品《愛的故事》,便花0.15元買了下來,托我請宗英大姐在書上簽個名。這天,我把那本舊書剛放到小桌上還未開口,她伸手已把書拿在手上了,神情就像見到失散多年的「親骨肉」,抱在懷里深怕再得而復失似的。隨後她告訴我,這是她的處女作,家裡原有的藏書經過幾次動亂,已散失殆盡。
這本薄薄的書勾起了宗英大姐的回憶。1950年10月,黃宗英應邀出席在蘇聯召開的第二屆世界和平大會,那年她才25歲,同行的有巴金、馬寅初、金仲華、袁雪芬、劉良模。會議期間,他們到波蘭參觀了奧斯維辛集中營、大屠殺猶太人居民廢墟以及工廠、古城。回國後,黃宗英陸續寫了些見聞和觀感,1952年結集出版了這本小書。宗英大姐提筆在書上為這位「有心人」寫了封「感謝信」:「浦建明同志:謝謝你讓我看到半個世紀前的自己,並初識了您這位知音,幸甚。黃宗英於上海華東醫院,2006年11月24日,美國感恩節。」
2002年本文作者在黃宗英七重天居所為她拍攝的照片
我在與宗英大姐的交往中,發現她對身外之物看得格外淡薄,而樂善好施的情結又特別濃厚,只要聽見有人遇到困難,她就會伸出援助之手。她一度把銀行工資卡托我保管,每當我告訴她漲工資的消息時,她都會說:「又加工資了,老百姓要有意見啦。」我忙對她解釋:「不單是給你們局級離休幹部加,是普加,大家都有份。」她聽後才不吱聲。
2008年5月30日,宗英大姐給我來信說:「請在6月份為我取工資時,從我銀行賬號里取一萬元,代我捐助汶川地震,匯費從工資中扣……」她雖長年住在醫院里,但信息並不閉塞。一次,她不知從何渠道得知品學兼優的同濟大學學生高河然患晚期急性淋巴白血病,生命已危在旦夕,立刻讓作協的金嵩以「黃大姐」之名通過銀行匯款捐助了一萬元。
而今,20多年過去了,今年4月,我去看望這位已是九五之尊的老人時,她每天除了讀書看報外,還手握軟筆記日記呢。
我想,宗英大姐身上那股子渾然天成的天真,就是她無論在表演藝術上還是從事文學創作方面最為寶貴的本源。我祝願她藝術之樹常青,為讀者創作出更多的名篇佳作。
E. 著名表演藝術家、作家黃宗英去世了,她生前有哪些成就
一:個人經歷黃宗英曾在作家,表演藝術界留下偉大奉獻,她的編劇作品也曾獲得國際獎。
黃宗英曾是上世紀紅遍上海灘的甜姐兒,也是演藝圈黃氏三傑之一,她曾在《甜姐兒》話劇中扮演一個富家千金,她將劇中甜姐兒的嬌生慣養表演的淋漓盡致,也因為她的表現使得一時間許多人為她傾倒,後來她逐步涉足影視圈,《幸福狂想曲》,《追》《街頭巷尾》每一部劇中的人物形象都被她刻畫得栩栩如生,在影視圈混得風生水起的黃宗英因為丈夫離世,逐步淡出影視圈,開始轉型於文學創作。作為演員她可以賦予人物靈魂,作為編劇作家,她又富裕了作品栩栩如生的生命,她創作的《美麗的眼睛》《小木屋》都獲得非常大的反響,其中,《小木屋》還被改編成紀錄片,並獲得國際大獎,不管在影視圈還是作家編劇圈,黃宗英都有非常大的貢獻,如此有才華的女子感情之路卻一直不順。
F. 「銀幕女神」黃宗英去世,享年94歲,她的一生有多傳奇
黃宗英是名副其實的才女,不僅是一個出色的演員,也是一位了不起的文學作家,還曾獲得過「終身成就獎」,就連她自己的感情生活也是很有色彩。並不是說每一個上了年紀的藝人死後都能夠被稱之為老戲骨的,黃宗英是確確實實在演藝方面有很出色的表演才會被稱之為「老戲骨」,她配得上這樣的稱呼,她也值得很多演藝圈後被的演員去學習,去敬佩。
從演藝界到文學界,黃宗英把獲取知識作為生活的快樂源泉。晚年在北京,黃宗英還堅持每天早上聽英語廣播,「我把它作為生活的一部分」。在上海住院期間,年過八旬的黃宗英依然堅持每天背詩詞,寫日記,還有長短不一的隨筆。她將這些短文命名為「百衲衣」,並在報紙上發表。
從戲劇到文學,想像與現實,回憶與夢想,務實與浪漫,沉思與激情,這些構成了黃宗英的生命的全部內容。她是編劇,是導演,也是演員。生活其中,陶醉其中,感悟其中。可以說黃宗英在影壇和文學界上都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老藝術家的逝世也是我們的巨大損失,最後祝願老人家一路走好。